她想象自己站在门口,阴毛和私处暴露在洪哥面前,甚至连屁眼都可能被他看到,那种羞耻感像一把刀刺进她的心,让她喘不过气。
她想拒绝,想喊“不”,可张伟温暖地抱住她,双臂环住她的腰,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情话:“巧儿,洪哥真的很可怜,几十年没碰过女人了,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连点温暖都没尝过。你这么年轻漂亮,充满活力,又这么善良,做做好事让他看看吧。以后也不会再见面,没人会知道的。”他的语气煽情而深情,像在哄她,又像在诉说:“你刚才不是答应满足我任何需要吗?这是老公的心愿。”乔巧抬头看着他,低声问:“这是你的需要?”张伟点点头,眼神温柔却坚定:“是。”
张伟的话像一根线牵住了她的心,洪哥的悲惨遭遇在她脑海里反复浮现。
她仿佛看到那个矮小丑陋的男人,站在街头无助地看着老婆离开,被工头辱骂殴打,被抢匪洗劫一空,蜷缩在潮湿的地下室里,连老鼠都比他过得自在。
她感到一阵心酸,怜悯像潮水般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开始觉得,张伟说得似乎有道理,做件好事又不会怎么样,只是一眼而已,又不是真的发生什么。
她从小被教育要善良,要帮助别人,这算不算一种特别的帮助?
可她还是犹豫,羞耻和矜持像锁链捆住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裙摆短得连阴毛都遮不住,刚才被张伟玩弄时流出的水迹还湿漉漉地留在沙发上,甚至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味。
她怎么能就这样出去?
这不是她,是另一个疯了的乔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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