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粗气,呼吸急促而凌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得走,我不能留在这儿……她想像个正常人一样站起来,穿上衣服,昂首离开,可现实是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个被打败的动物一样蜷缩着,瑟瑟发抖。

        从晚上6点开始的打牌到现在,几个小时的折腾,短短几小时内,前所未有的高潮接连爆发,一波比一波更狂野,让她身心俱疲。

        别墅里昏黄的灯光洒在地毯上,映出她赤裸身体的轮廓,像一幅扭曲的画。

        地毯上散落着她的高跟鞋,湿漉漉的跳蛋和一片水渍,那是洪哥玩弄她喷水后留下的,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那是张伟头上的伤留下的。

        四个男生各自沉默,肚子里翻腾着不同的心思,空气中弥漫着尴尬、恐惧和欲望交织的味道,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张伟靠着鞋柜,头上的血从指缝渗出,手捂着伤口,眼神阴冷而慌乱。

        乔巧那句“我要报警,我要让你坐牢”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让他彻底慌了神。

        他心跳加速,脑子里飞快分析:她体内还有我的精液,这是在美国,强奸罪判得重,我跑不掉!

        如果她报警,我肯定得坐牢,至少十年!

        我完了……射精后的清醒让他陷入绝望,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浸湿了他的衬衫。

        他低头看着乔巧蜷缩的身影,脑海里浮现她刚才尖叫的模样,那满是恨意的眼神像针一样刺进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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