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傍晚仍是热浪滚滚,这时候的江边公园便只零零散散地有几对男女从江边走过,这让我安心了很多。

        走在江边的树荫下,我想起她发来的短信,问她那段话是什么意思,她一听便笑话我真是老土连这都不懂,待她给我提示了几下,我这才明白那段话是很久前就看过的一段笑话的谐音:“一天,小燕子问:你是谁?乌鸦说:我是天鹅。小燕子说:天鹅都是白的,你为啥是黑的?乌鸦说:我是天鹅里面烧锅炉的。”没想到这类笑话在现代年轻人的通讯中被改成这样的东西,倒让我隐隐感觉到了我与赵燕霞之间的距离,对了,应该叫“代沟”,尽管我总是厚着脸皮不愿承认。

        赵燕霞把我提着的装裤子的袋子拿了过去,说一个男人提那东西不好看,接着又从袋子里拿出那两条裤子看了看,又在我身边比划了一阵,发现她姐的手艺不错做得很合身,这才满意地收了起来。

        谈着裤子便谈起了赵玉环,我告诉赵燕霞:“你姐姐真不错,很能干,性格也好,肯定是个贤妻良母,以后谁娶了她那可真是有福气。”

        “哎,你这么夸我姐姐,不如你娶了她好不好?”赵燕霞调侃的回答吓了我一跳。

        “娶她?呵呵,我比她大那么多,你会同意?”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到时侯你就是我姐夫,我们那儿的人都说:小姨子的屁股姐夫占一~~”话没说完她就吃惊地捂住了嘴,倒让我哈哈大笑起来:“姐夫占多少?快说快说,要是占少了我就不做你姐夫了。”

        见我笑个不停,赵燕霞窘迫地涨红了脸,突然伸手在我肩上猛打起来:“大坏蛋,不准笑不准笑。”那娇羞的神态让我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过来,贴在她耳边说:“姐夫只占一半那我可不干,你的屁股都是我的。”说着双手便滑下去摸上她那弹性十足的臀部使劲捏了起来,三捏两捏便捏得她紧紧靠在我身上说不出话来。

        见不远处是一片小树林,我搂着赵燕霞走进去,不顾两人身上的滚烫,紧贴着她品尝起她口中的香液来,一只手则不老实地从她衬衣下面探了进去,不一会她便全身发软,她身体的重量这会儿似乎全在我的双手上,让我有了吃力的感觉,加上两人身体上的热度让人不适,我使劲亲了几口便脱离接触扶她站好。

        看着赵燕霞满脸红晕地发愣,额头一丝汗珠也顾不上擦,似乎有点不满足的样子,我拉了拉她,她却又双手搂了上来,我只好又抱住她,眼中的余光却瞥见那边一对穿着中学校服的小男女朝这小树林走来,赶紧拍了拍她:“好了好了,那边来人了,别让人看见了。”听了我的话,她转身一看,见那对小男女就要进来了,只好不情愿地随我往林子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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