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曾经向霄和穆凝用过的女上姿势一样。
向霄浑身都散去了力气,像是死掉了一样,任由女人摆弄。
她还能抗争些什么呢?
在女人坐下去的那瞬间,她就连呆在穆凝身边的资格都失去了。
以后可能见面都是奢望了。
她的玫瑰,向霄喃喃自语着。
木制的椅子却不合时宜地嘎吱作响,伴随着交合的水声和女人快感来袭的呻吟声。
“吱嘎~吱嘎~”
每一次剧烈的动作都会让这把椅子发出难听喑哑的声音,吵得向霄头晕脑胀。
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让她烦躁,都让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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