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
杨潼挑了挑眉，示意她接着说，声音里带着点好奇。
林夕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一副要郑重发表意见的模样。
她捂着胸口，语气认真得像是宣誓。
“我刚刚也思考了一下，以前我的那些行为确实有点不好。”
“我老是把自己关起来，还动不动就拿刀伤害自己。”
杨潼听着，点了点头。
每次看到女友手臂上那些细密的伤痕，他都觉得像是有人拿针扎进自己的心脏，疼得喘不过气。
林夕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带着点让人心动的温度。
“现在我也知道了，如果继续自残的话，阿潼会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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