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叹道:“这孽岂止是你叔叔造的,你姨娘……或者你,也一并有份。”汤大夫又惊又疑惑,忙问她缘由。
上官燕翻出那本打算留给他的信札,道:“你自己看罢。”汤耀祖接过既阅,那纸上分说明白,妻子在白龙镇如何被姨娘骗服迷药,如何被救,又如何再陷入囫囵,一并在录。
汤大夫看完信,紧紧搂住爱妻痛哭,上官燕轻抚他道:“我已是残花败柳,你难道还要我么?”汤大夫泣声道:“你来治病之时,我如何不知蹊跷?可一直也没问你,想你必有苦衷。我若是心有芥蒂,如何会与你成婚,燕妹,无论怎样,我只要能和你厮守一辈子,便心满意足了。”
上官燕也忍不住流下眼泪,两人伤心一场后,汤大夫道:“夫人,我们离开此地,那甚么柳家的人,我再也不想见到,我们寻个山清水秀的所在,厮守一辈子。”
上官燕听他这般说词,抹去眼泪道:“紫云宫诸位女侠还被困在他们手中,我们要先设法救出她们。”当下她将下药的计策与丈夫和盘托出。
汤大夫听完后,沉吟片刻,道:“这药下双份,固然是能将对方迷倒一时,可若是机缘不巧,事便不遂。”上官燕问道:“夫君可还别有良策?”
汤耀祖道:“思来想去,这金顶掌门武艺最强,唯有制住他,方可剪除后患。”上官燕问道:“夫君可是打算用毒?”只见他摇头道:“使毒夺人性命,有违医道,我辈不齿。不过,却可再给他添上一味药,教他服下后,即使醒来,也内力尽失。”上官燕闻言喜道:“若如此,姐姐们有救矣。”
两人计议一会儿,忽然听药童来报:“柳姨奶来了。”汤耀祖闻言大怒,口中骂骂咧咧的要操家伙。
上官燕拉住他道:“夫君权且忍耐,可不要坏了大事。”汤耀祖气鼓鼓的,被娇妻拉着,终于还是丢了扫帚,对她道:“你且在这里,我去会她,瞧她还能放甚么屁!”
那柳嫂由王秃子护卫着,来到药馆,她也是熟脸,药童通报后,就自顾往里走。
见到侄儿迎出来,瞧他两个眼眶红红的,忙挂起笑脸,向他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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