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拿出白绸来要与这美人堵嘴,萧玉若问道:“这是为何?”崔尚仪道:“这车上轮子转动起来,也是舒爽的,在屋里你但出声无妨,可在街上,要是叫出大声来,可就丢人了。”

        姑娘心想,自己身上的缩阴飞乳是十成药力,只怕真不能忍住,便乖乖张开檀口,由她堵塞摆弄。

        这崔尚仪甚是细致,将她嘴巴塞满后,还用绸带勒住,在她秀挺的后颈打了个漂亮的结,又给她戴上一只丝绸口罩,将这些玄机都遮掩住。

        瞧这姑娘脸上这精致的丝质束缚,就算严密的堵嘴也不损她美貌,崔尚仪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坐垫上的皮带拉出,将她大腿和细腰都固定在垫子上,然后吩咐发车。

        等马车开始慢慢驶出,崔尚仪拉动拨杆,对好刻度,让转动的轮轴对上飞轮机括。

        这美人的呼吸开始紊乱起来,身子也不自禁的开始扭动,不一会儿两条美腿就开始颤抖,从丝绸口罩中传出被堵嘴物滤过的细细娇吟。

        在街上行了一阵,崔尚仪将拨杆放下,让轮轴和飞轮机括脱开,那被羊毛笔不断撩拨私处的姑娘终于可以休息一阵。

        这尤物此刻中间湿润粉嫩的蜜洞口已经淌满了爱液,花穴中不时有几丝晶亮的淫水滴落,将那柔软的羊毛笔头也打湿了。

        飞轮上的一圈毛笔安排甚是巧妙,左右各有偏差,倘若转动起来,便轮番在她花唇的不同位置撩过,只把她跨间抹画得像是涂了一层亮晶晶的精油。

        这般带着变化的却比不断骚弄一个位置更加刺激,阴蒂早骄傲的凸出包皮外,随着主人暂时得到的休息而呼吸般的时涨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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