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豹自己却假作伙夫隐在妓院中,又使银钱买通了龟公,果然今日等到了化名梦云的叶玉嫣被人赎买的消息。
宋家一行人来到城郊一处大宅,又进了一座楼。胡豹也自攀入,躲在房梁上窥看。
一到房中,高家兄弟就将双腿高举,双足绑在脑后的女侠吊起,四个淫徒一人一条鸡毛掸子往她臀上抽打,口中还直嚷嚷:“再教你威风!落在咱们手里,滋味如何!”只打得这女侠的娇躯在空中娇喘挣扎。
那姓严的师爷下手最狠,细竹落处,除去臀瓣却还盯着那隐秘私处,抽得那嫩肉间淫水四溅,他一边施虐一边还掏出自己的尘根来玩弄。
叶宫主从堵住的口中唔唔呻吟,此刻屁股极限亮出,手脚又捆得牢牢的,只能运功护体。
她虽是眼罩遮目,却能听到胡豹在粱上的轻微呼吸,却不知他为何迟缓,只得忍着四根细竹棍此起彼伏的密集抽打凌辱,耐下性子,等待他行动。
这几人虐打一阵后,其余三人都在一旁歇着,却见严师爷又将肉棒去蹭她阴户,那鸟儿却似是疲乏了,只把高家兄弟看得笑出声来,说道:“严先生昨夜弄了五回,方才车上又爽过,不如歇息半日再玩。”这严师爷耍得一头汗,也是疲累了,只得作罢。
四个淫贼坐在屋中喝茶,攀谈起来,宋公子道:“如今手上四个绝色美人,都是三位的功劳。”严师爷自谦了几句,说道:“不过是些寻常手段。这几日与高兄弟一起,却真正大开眼界,实不相瞒,两位手段虽是淫暴,却着实教人上头。”
高熊哈哈一笑,伸脚往被吊绑成玩物模样的宫主屁股上一蹬,让这雪白的尤物荡往兄弟的方向,高虎也伸足蹬回,两人便在坐在椅上你一脚我一脚的将吊着的宫主消遣起来。
瞧着在空中摇来荡去的紧勒成粽子般的美肉,高虎道:“瞧这美貌女侠,那一日是如何嚣张,昨晚却又如何淫贱?这妇人愈是美貌高贵的,就愈要将之调教成母畜一般,放才有滋味。”宋严二人听他高论,不由得点了点头。
高虎拿脚踩着叶玉嫣的阴户,又是一脚蹬出,将她荡起,接着分说道:“朱紫国因是女王当政,一国上下不免有些尊女习惯,调教神女多是捏凤筋这等取悦手段。想那柳家四次蝉联神女之冠,何尝用过给女子捏凤筋的手段?纵使是天仙般的人物,也如淫畜一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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