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节奏很快,不是上课就是自习,班上分成三部份全力冲刺的、中间挣扎的和完全放弃的,黑板上的倒数日期擦了又写,写了又擦。有些人cH0U屉书包堆着五科讲义,有人甚至社会科也读。
周以辰放掉其他科,课本翻开也不看,作业不写,考试题目扫一眼就放一边,只有化学例外。
每天晚上的桌灯亮到很晚,厚厚一本化学讲义,写过的页面往右翻过,二十页,每天固定,题目密,字小,反应式一行一行排,而且这个讲义写不完,写完一本还有另一本,他从一开始看不懂,到能自己把式子写完整,错的地方被圈出来,再写一次,再对一次。他没被家里这样盯过,林予白也没有用很恐怖的东西b他,但他就是……不想违抗。
为什麽?我明明就很讨厌命令。
可是那个人的一句「再写一遍」,不是骂人,就是很直接的命令句但他就是会照做。
很烦,但也不是讨厌。
写久了,他发现自己抓得到重点,某些题型看一眼就知道怎麽下手,反应式不用翻答案也能写对。
……原来可以这样。
他低头看着写满的页面。
好像没那麽难。
第一次期中考前一周,桌上多了一本笔记。林予白的字很整齐,重点分行,箭头标清楚,几个常考的反应被框起来,没有多余的话,只有必要的内容。
又是这个,是不是每次段考前林予白都会写给我。
周以辰翻了两页,手指停在某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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