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雪一时默然。

        此事在左相之子逝世那年便翻天覆地地查过,李骜登基之后,更是彻查了好几年,甚至去他云游的每一处都搜集了线索,堪称万无一失。

        越查,便越证明,这就是一场意外。

        当年左相之子留了一封信出门云游,大半年后到了东北临近域兰处,恰逢大雨染了风寒,驿站诸人都劝他莫要出行,他不听,最终被人在海边发现了尸身。

        因为他身份特殊,每一处记载都十分详实,且处处有据可依,人证物证没有半分疏漏,仵作探查的记录与结果也都能对得上,着实想寻疑点都不知往何处去寻。

        左相一开始不信,后来时间久了,也慢慢信了。

        却不想,都又过去了十年,老人家依旧念着。

        这种事落在谁身上都是无法承受之痛,更别提,那还是左相唯一一个儿子。

        言语此时太过无力,她只能承诺:“若宅老与左相想起什么疑点,定要说予吾与陛下。左相不放弃,吾与陛下便不会放弃。”

        老管家叹息着摇摇头,腰佝偻着,“能有什么疑点呢,不过是家主人老了,心里的念想总不散罢了。”

        “逝者是没办法喽,家主如今呀,就盼着您与陛下一家子能好好的,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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