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粟拿起铁镐和背篓往里走,蓝海赶忙提起自己的背篓跟上去:“等等我!”

        入口有一个铁笼,由十数条手臂粗的铁链铰紧吊着,一次能运五十来个人。

        装满人的铁笼缓慢向下,铁索铰紧拉扯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白粟被挤在边上,透过巴掌宽的铁栏缝隙看向对面的岩壁。

        岩壁山有数不清的小洞,里面一片昏暗,如同噬人的魔窟,活人一靠近就会被啃食掉皮肉骨血。

        她知道,那些都是被开采干净后的废弃矿道,一层又一层,矿工们像蚂蚁一样不停下移,她估摸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在这个雾季就能被挖空,到时候就得继续往下挖新的通道了。

        这样开采,坍塌的风险极高,白粟已经遇见过十几次事故了,幸好每一次自己都不在事故的中心地带,安然存活了下来。

        但这种幸运能持续多久?

        铁笼哐当落地,白粟很有经验地紧紧握住铁笼上的铁条稳住身体,等门一打开就往外走。

        “快点快点!别磨蹭!”地下管理员甩着鞭子催促。

        白粟快速低着头钻进一个矿洞里,回头的时候看见铁笼已经快速上升了七八米。

        拽着铁笼的铁索在地下分别拧成两捆,被两双青筋凸起的手握住,他们拉扯铁索放任铁笼回升到地面,等到新一批矿工入笼锁上门后,他们就会吸一口气一截一截地放铁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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