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正低头翻看货架上的运动款，手指在一件黑色内衣上停了停，指甲轻轻刮过标签，眼神专注。
她听到小孩的声音，皱了皱眉，转身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落在婉萱身上，脸色瞬间一变——恐龙T恤的小男孩小手还贴在婉萱的胸上揉得不亦乐乎，内衣皱成一团，小兔子装饰被捏得歪七扭八，像个被玩坏的玩具；条纹卫衣的小男孩蹲在她岔开的双腿间，手指拽着内裤上的兔子耳朵，内裤被拉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臀部，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眼里燃起怒火，嘴唇紧抿，怒道：“贱货，别教坏我家小孩！”
她几步冲过来，一把推开婉萱，力道不轻，婉萱踉跄了一下，脚链铃铛叮铃乱响，差点摔倒。
她赶紧站稳身子，低头整理被拉歪的内裤，手指轻轻抚平兔子耳朵装饰，指尖在布料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安抚它。
女客一把拉住两个小孩的手，喝道：“别乱摸，走！”
她的声音尖锐，像刀子划过空气。
恐龙T恤的小男孩被拉得歪了一下，小脚在地上蹭了蹭，不满地嚷道：“妈妈，我还要摸兔子！”
他的小手还恋恋不舍地伸向婉萱，眼神里满是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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