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捕头太谦了,我看你真气凝厚毫无滞碍,想必已经筋脉通达,凝气成元指日可期,便是跻身四宗内门也绰绰有余,又何来愚钝之说?”龙凌晅这些日子在阙都也见到了不少四宗弟子,对四宗门人修为也有所了解,化元境可以说是四宗弟子中的精英骨干之辈,四大太宗这样的庞然大物,门人上万,能晋升化元境者也不过几十上百,在年轻一辈中更是寥寥无几,沈承初入化元便已可在玄甲军中谋得营尉一职,年纪更长些的秦锋凭化元后期的修为更是成为玄甲军云麾卫的副指挥使,泉捭阖通脉后期的修为即使不算最出彩,也绝不能以愚钝二字形容。
泉捭阖摇了摇头,不以为然:“泉某另得了一番机缘,不然凝气一关都未必能功成,哪敢奢望什么化气为元?倒是殿下这样的天潢贵胄,年方弱冠便修为有成,又是嬴氏嫡传,要拜入太乙真宗也不过是托师门长辈出面递个名牒,便可补录入名册,四灵殿中有名。”
“太乙真宗,九州正道魁首,不知多少修武者梦寐以求的圣地,挤破头都求不到,殿下只需要一句话,便可凭家世一言而录,真是让人羡慕,不,应该说是嫉妒才是。”“为何偏是太乙真宗?”
泉捭阖所言皆是事实,不过龙凌晅名录太乙真宗全是因为生母龙清瑶本就是太乙门下,而与皇族血脉全无干系,但也不便与他在此节上分说,只是泉捭阖反复提到太乙真宗,不免让人生疑,要知道九州界四大太宗,一脉相承同气连枝,无论势力还是名望都相差无几,没有道理非太乙真宗而不入。
泉捭阖遥望远方,对他口中问题置若罔闻,自顾自说道:“殿下初到阙都便引来各方云起,连太乙使者都对殿下青眼有加,这又是一桩让人嫉羡交加之事,泉某往日偶然与太乙使者大人见过几次,奈何泉某位卑修浅,即使见面也与云大人搭不上几句话。”
“此次能为大人效力倒是托了殿下的福,说来也不怕人笑话,听雪楼的端木玉姑娘手持云大人的符令前来时,某正在用晚膳,听说使者大人用得到泉某这点微末伎俩,连饭都顾不上吃,便来了这情丝阁。”
此话说完,泉捭阖侧首回望,两只深陷眼眶中的眼眸在夜色中闪闪发亮,龙凌晅与他四目相对下,哪里还能不明白,这位泉捕头起初对他确实抱有几分敌意,究其来源还是出在那位缥缈云仙云师妹身上。
之前在听雪楼凤鸣院中,云中君与呼延绯二女对他所说之事尽皆属实的话,四大太宗中的长老们已经打定主意让四位神女与他和合双修,连嬴氏也已默许了此事,尤其是青龙神女云中君更将要与他肌肤相接鱼水合和,此事再被面前这位泉捕头知道,还不知要被刺激成什么样。
况且云中君等四位神女在各自宗门之中皆是被年轻一辈尊崇仰慕的风华人物,除了泉捭阖外在四宗之中必定还有数不清的仰慕追求者,别的不说,北境见到的秦锋指挥使便对出身同门的厉寒漪关系暧昧,在过往他们各自都有一份希望能得佳人垂青,但自从自己在四灵殿引发神碑异动之后,他们仅有的一丝奢望都将彻底断绝。
等到四灵合一之事被四宗高层公之于众,自己势必将成为四宗同辈师兄弟眼中的公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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