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没有一个字是假的,却又避重就轻掩人耳目,只是他此刻看向墨雪瑜美眸的眼中神色坦然,墨雪瑜纵有疑虑也是先信了几分。
只是终归这话说的滑头,狄坤惟恐她多思虑几分,再问些什么漏出破绽,下身猛地一挺,那根早已在温热甬道中憋得发紫的肉蟒,终于彻底贯穿了那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花心最深处。
“哦。。。”
墨雪瑜被他这一下突然袭击撞得雪颈轻伸,螓首上扬发出一声轻轻的嘤咛之声。
狄坤破除阻碍挺入少女嫩穴之中,却发现内里不似寻常女子阴户那般温热,而是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先前还不觉得,此刻深入许多确实变得格外明显。
“雪瑜,怎么样,还能忍受吗?”
墨雪瑜螓首微微向上扬起,蛾眉弯弯却没有说话,显然即使狄坤动作温柔舒缓许多,她也仍是有些无法承受。
还未好透的创口在巨根一点点破入下,又有了撕裂的迹象,嫩穴口处被挣的滚圆,唯一让墨雪瑜感到好受些的是那条肉蟒上散发的灼烫气息,将嫩穴中的膣肉烧灼的微微发烫,似乎驱走了那股如附骨之疽的阴寒凉意。
这噬心虫所带来的诡异阴寒并非实质上的冷热,而更近于体感上的幻痛,否则此屋内燃起的三只大铜炉也不会对此毫无功效了,但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男人的热切体温,却像是对此有所缓解,这也是墨雪瑜忍着下身撕裂不适,也宁愿默不作声承受的原因。
比起肉体上的胀痛撕裂,经脉中的阴寒渴意更为彻骨,而下阴宫房深处那一点郁结,正是体内一切寒意的最终根源,如今看来,要想根治此疾还需根治。
不过这噬心虫说来也古怪,当日墨雪瑜在虫花坳中,却未曾看到同样身中此蛊的龙清瑶,与她有同样病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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