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宸身子随铁链微微晃荡,却诡异地保持了沉默,不知是强自忍耐,还是畏惧这两日的痛苦折磨。
云中君也不以为意,接着道:“说罢,合欢宗为何将龙清瑶墨雪瑜从北境移到阙州?”
西门宸头抬了抬,终究是没能成功,几个字词断续飘出:“我…不知道。”
“若是你爽快些,或许还能有个痛快下场。”云中君冷笑一声:“不然我可以保证你下半辈子永远烂在这辑魔司的牢狱之中,记住,是永远,在这期间可不会让你轻易就一死了之。”
狱卒配合地再次拉动机关,西门宸的双脚彻底离地,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悬挂在空中,痛苦地抽搐着。
龙凌晅在一旁默默看着,身体深处某种东西崩解开来,化为一股热气涌上喉间,喷入心房,若是以前,他或许还会心生不忍,但在这些日子的经历后,尤其是想到母亲在妖魔手中遭受的屈辱折磨,他只觉得莫名的快意,甚至萌生一种自己亲自动手的冲动。
在两位大人面前这罪囚竟还推三诿四,狱卒见此顿生羞恼,挂定了机括,从墙上解下一只红漆葫芦,仰脖大喝了一口,旋即鼓腮一喷,一蓬细密水雾登时将西门宸周身笼罩其中。
撕心裂肺的哀嚎声中,浓浓的酒气弥漫,那红葫芦中装的竟是极浓的烈酒,西门宸浑身数十创被酒雾浸润后,痛的在铁链悬吊下翻卷抽动,嚎叫声都逐渐低了下去。
龙凌晅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换一个问题,你们为何要甘冒风险,从阙都劫走狄坤?狄坤身上到底有什么异处?”
西门宸头颅委顿,再没发出一声声响,狱卒面色一变正要上前,被龙凌晅拦住,屈指在他口鼻间一试,侧首向云中君道:“痛晕过去了,人还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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