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们普通的生活,每次闻到妈妈身上传来的腥臭味道,我都会告诉自己那是海鲜市场的气息;每次看到丝袜上出现的白浊痕迹,我都会告诉自己那是吃饭洒下的汤汁。
久居鲍鱼之肆不觉其臭,如今的我已经能够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我可以面带微笑地用纸巾擦去妈妈裙摆上可疑的白浊,我可以心如止水地将那些散发着精臭气味的衣物丢进洗衣机。
但是,在那些我无法用肉眼观测到的黑暗角落,在那些我进入梦乡的夜晚,妈妈是否又偷偷穿上了制服丝袜,回到了那些肮脏的淫宴,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
“第三视点”是否正在用充满恶意的目光,继续欣赏着她的堕落?
我没有深究。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都会感觉到妈妈的波函数正在穿越我的意识,在时间和空间中扩散。
时间久了,我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
“我到底是什么?”
你是祭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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