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听。”她说。
“真话就是,我会赢,而你绝对不会听我的。”
“你怎么就这么笃定我不会听你的?”
“轰”的一声,车子启动。
他没有立即回答她,侧身身体忽然探向她那边。温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在他深邃的目光下,她仿佛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脉的跳动声。
“因为,”他缓缓开口,嘴唇几乎要于她相碰,“你都快把对我的防备写到脸上了,要是你能藏好自己的兔子尾巴,兴许,我就不会这么有把握。”
温景微微一愣,没想到他早就看穿了自己对他的戒备。
车厢内,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他视线饶有深意的落在她红润饱满的唇上。
温景心跳的很快,在她以为要发生些其他事的时候,他却没有预兆的收回身体,松了手刹,平稳驶向前方。
车子上了路,温景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想法不太“健康”,心虚的捏了捏安全带,又问他:“那假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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