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综合起来秦帆获得了总评第十一的录取通知书。

        喜悦还未消退,新的困难又涌了上来。

        管弦系的学费一年是八千块,就算秦帆走读,一年下来两万块的开销是无论如何都小不了的。

        好在小韩挺照顾自己,近两个月的暑假中做着各种兼职的秦帆一共拿到了九千多块的苦命钱,再加上本来要还给沈潞的三千块,暂时够对付一阵了,不过秦帆还是决定把钱还回去,人可以没有钱,但不能食言而肥。

        几个月下来沈潞渐渐地适应了自己新的生活,公公王魁茂中年丧妻,所以才养出了王柏这么一个混世魔王,但王魁茂至少对儿媳妇却不坏,刚嫁入王家就封了十万块的红包给沈潞,还为儿媳添置了一辆高配甲壳虫,亲戚朋友逢到见着沈潞父母都说你家女儿好福气,父母亲自然也觉着如此,只有沈潞觉着是这一切都是靠出卖肉体换来的。

        沈潞之所以这么觉得自然有她的道理,自从结婚后王柏对自己可谓是索求无度。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据说还经常性的出去做些寡廉鲜耻的事情,只是一时拿不到确凿的证据。

        有时沈潞也对自己心里说早点生个孩子凑活着过完这辈子算了,但每次一到行房的时候王柏就拿她当泄欲工具,而自己不但没有半点愉悦的感觉,还经常性地被折磨得不行,这些沈潞都没敢和任何人说,只有偷偷地躲起来暗自落泪。

        这天沈潞刚到停车场准备开回家,包里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的手机号码,会是谁?

        沈潞接通了电话,没想到是秦帆打过来的,半年多没见,沈潞都快记不得曾经劝男孩报考音乐学院的事情了。

        约好了时间地点之后,沈潞将秦帆的号码存了联系人名簿,名簿里大多都是同事和亲友,这小男生的身份倒算是一个另类。

        一家安静的咖啡店里,二十三岁未满的沈潞和十七岁还差点的秦帆面对面坐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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