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潞再也忍耐不住,把头蒙在温暖的鸭绒被里放声痛哭。

        第二天的阳光透过了双层的窗帘,微微地照射在了秀美的女性脸庞上,经过一夜的休息,沈潞觉得自己已经好多了,但身上的皮外伤和鞭痕却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退的。

        托秦帆买的东西全都齐了,就摆在房间的台桌上,边上放着的是昨晚给他的房卡,他悄悄地来,又悄悄地去,忠实而又完美地完成了身心饱受摧残的女子交给他的嘱托,望着眼前这一切,女子不由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沈潞拨起电话给王柏,告诉他自己想去父母家住两天,王柏似乎没什么意见。

        接着又打到家里,是爸爸接的电话,沈潞知道老爹其实挺挂念自己的,让他帮着瞒住母亲说自己在外面住几天,父亲沉思了一会之后,同意了女儿的要求。

        最后是打到机关,还三天就放春假了,单位里也没啥事,所以廖科长很爽快的批了自己的病休。

        走进浴室,沈潞扭开了花洒,仿佛想要将昨晚噩梦全部洗去。

        温热的水柱喷洒在仍布有吻痕、手印和鞭痕的肌肤上,沈潞躺在浴缸里,像疗伤一般静静地将自己投放到其中,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可怜的姑娘,而可怜的姑娘也正需要温暖的静养。

        “对了,小帆昨天好像说给我什么片子的票来着?”

        可惜,自己身上还带着伤,今天恐怕是去不了了,反正每部电影映期有将近一个月,要不过几天自己买好票然后再去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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