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说过这样的话,对一个女人最好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直到长大,沈潞才想起自己的亲爹当年一个人孤零零地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然后遇见自己的母亲,成婚、生下自己、抚养女儿成人、买房、送自己出阁……等到这一切都了结的时候,他却老了……
还有夏磊,在婚前沈潞曾见过他妈妈陈兰芳一次。
陈阿姨流着泪告诉她,自夏磊去世后,夏无尘渐渐地变了,有时怒不可遏,有时却又一个人躲起来哭生怕被她发现。
尽管案子拖了两年多到现在还没有个结论,但她现在最期盼的是丈夫不要再出意外,因为她再也伤不起了。
恒速的柔缓旋律仍在继续,壁上的时针已经转过了VI这个南端的好望角,正准备朝着正北方XII的目的地驶去。
从小脸上便罩着一层薄霜的绝美女子并不是谁都能接近,但只有夏磊才看出了这个外表冷淡的女孩其实只是一个怕受伤害又爱哭的小鼻涕妞,到目前为止也只有夏磊才真正的能和自己进行心灵上的沟通,可惜,人现在已经死了,而自己也并非所愿地走上了别的道路。
新婚当夜王柏的变态嗜好叫纯真的姑娘见识到了什么是淫邪跟可怕,那种叫自己感到极其恶心并能引起呕吐感的行径在对方那里确实显得那么地从容与谙熟。
之前没有碰过其他女人的话才不可能有这样的经验吧?
一想起那条在不知道多少个女人的身体内翻江倒海过了的丑恶玩意进入到了自己无暇的躯体中还夺去了自己的纯真就觉着无比的恶心。
键盘被按下接着又弹了起来,用钢琴来弹奏此曲固然适得其所,但理想中的这支曲子却是要得被称为乐器之后的小提琴来共同演绎才能交互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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