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就是粗人,横冲直撞犁庭扫穴,在自己得到一己快感的同时,哪里又会顾及对方的感受和心情?粗野男人每一下的撞击都直达李爱云柔弱的宫颈,将她的下体顶撞得生疼,这哪里是在行夫妇之礼?这不过是男人为了泄欲,而身下的女人就只有默默忍受的份。
“呜……卫国……你轻点……我……好难受……”
李爱云的双脸一片潮红,但那绝不是得到了欢爱与陶醉,而是默默承受并被动抵御着丈夫施加给自己痛苦时的证明。
秦卫国已经爽得说不出话来了,胯下的肉棒不断地膨胀着,抽插力度也一次狠过一次,看得出来,他已经接近了高潮,离最终的结束不会太遥远。
在残留酒精和火热女体双重的刺激下,从强壮又被檫得通红的龟头上传来了一阵阵的爽快感,黑黝黝的阴囊已经开始抽搐,并在每一次与妻子肛门的撞击中增加着抽搐的强度。
好久好久,一直被痛苦包围着的李爱云好不容易才稍稍取得了一些快感,阴道内的分泌也慢慢地开始活跃了起来,不知道是丈夫方式不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她的快感来的非常晚。
其实这并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没有前戏也没有爱抚,只有简单加粗暴的过程,再加上李爱云上床之前总是为生活所累而忙得筋疲力尽,快感如果立刻就来那才真叫见了鬼呢。
“他爸……哎……哎……我……我我我……”
即便是当着跟自己做了十几年夫妻的男人,臊得慌的农家妇女依然不敢喊出“用力插我”、“小屄好爽”之类的叫床声,这固然是性格使然,也是一种时代悲剧。
两只长腿不经意间栓住了男人的腰部,并协助着男人能向前进攻得更深入一些,如果男方有心的话,本来这都是心领神会的事,不过浑身酒气的秦卫国显然不在此例。
没有间歇,也不懂得克制以延长时间,也没察觉到女方的变化,总之,一切都是为了射出,只要自己能爽就好,就是这么简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