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民族从古至今的统治集团本身就是一个畸形自私而又极度变态霸道的消费者,它也根本不可能生产出任何有意义的事物,只能是靠着榨取人民的膏脂过活。

        “我说陈阿姐,你们家夏磊出事我们也感到难过,但你也不至于跟个祥林嫂一样唠唠叨叨这么多年吧?搞什么?今天竟然还把我们潞潞打这个样子!我方巧丽女儿养到这么大都舍不得打这么狠噢,你们好良心的嘛!当初为了你们家夏磊的事情,我们女儿几十天没去学校上课,又是做笔录又是当目击证人,差点最后毕业都……”

        “好了好了,老太婆你克制一点,不要这么大嗓门,楼上楼下都要被你吓到……”

        “哼!怎么了?做得不对还怕人讲啊!”

        “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家老夏已经有些不正常了,请看在他是一个病人的份上,请多多包涵,我是真的恨不得挖条缝钻进去,方阿姐啊……呜呜……”

        沮丧、羞愧、歉疚、委屈,陈兰芳终于被多种复杂而纠葛的感觉给逼出了泪水,大概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不过悲凉的声音却轻而易举地从指缝间钻了出来再钻入到房间内每个人的耳朵里。

        档内似乎已经没有当初的那般疼痛了,卢明觉得近来恢复得不错,再过个几天就能大体康复了吧?

        碰巧最近又是过年,对于身为副秘书长的他来说要平时出了这档子事还真不好遮盖,可巧为期一周的法定假期使得他有了充足的治疗时间。

        当然,行事医生是自己的旧识,而且对方也明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桌上放着的是已略有些时日的一束花,当中的纸片牌上还写着一行字:“近日家门不幸,犬子久承教诲,今闻兄贵体抱恙,窃以安神静养为上,勿念,荆良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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