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到此为止吧,两位施主若是无要紧事,今晚便在贫僧这里留上一宿如何?”
“那么就不好意思廖哇”
“哪儿的话,倒是先生的语学水准又上了一个台阶,殊为不易”白眉毛老僧自然听得出来那明显的方言韵味,说完做了个起手,随即退出了曡所在的廊下。
几分钟后一名仅为十四五岁的小和尚将茶饮端在了离二人两步之隔的地方,随后拉上了槅门。
茶杯和寻常所见的略有些不同,非但没有把手,反而是小开口的深筒状,和港片中常见的掷骰子的瓷杯倒有些近似。
两杯之下还写有老僧为二人写的揭语。
“嗯~”在这一声回味过了好长时间后,迪特里希.普劳恩终于开了口。
“还是禅师知我心意。这水一下肚过咽至胃,清淡中还有些微甜,大概是点了几滴杨梅露,曲径通幽,揭语写的也好,西来西去孰由人,哼哼,有点意思”如果说现下会中国话的老外并不稀奇的话,那么像迪特里希这样已经深入到了文化意境上了的外国人足可以称得上是绝无仅有。
和国内一般寺庙招待假居士真VIP客户不同的是,这里的一草一木颇有点东洋佛教枯山水庭院的架势,不过身为中国通的迪特里希更明白其实这才是最原始的中国禅宗。
而摆在周凌面前的却是一杯沸腾的米糊,面上撒着十几粒干莲心,那种喝下去的滋味既不难喝却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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