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令是成年后跟她的前夫洪敬尧交往,她也只是被对方阳光般的亲切笑容所吸引,只是觉得不讨厌但还称不上是爱,在结婚后更发现自己上了贼船沦为前夫与他两个姊妹的性奴隶,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一丝一毫的爱,毅然决然离婚后她更是对男人彻底丧失信心,会在酒后再度接受她两个哥哥的求欢,就跟她两度在酒后和陈焕升搞多P群交一样,都只是出于久旷的生理需求被挑起使然而不是爱!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倔强地认为这辈子她完全不需要爱情,但不知为何,现在却只是听到这么一首多年前的老歌就让她觉得好脆弱,好想要一个坚强的男人肩膀能够依靠,难道是因为这样一个细雨纷飞的寒冷冬夜气氛使然?

        如此一路上开着车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就抵达一幢位于仁爱路上她所住的高级公寓大楼,当她把车开进大楼的地下停车场时,停车场内负责看管车辆的保全员告诉她有访客在一楼的大厅会客室等她,让她不禁一愣的暗忖:“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走进大楼的大厅,却见到她两个哥哥和嫂嫂坐在沙发上,当两个嫂嫂抬起头来看到她时,虽然都泛起了笑容但眼神却像是利剑般冰冷,给她一种皮笑肉不笑、笑里藏刀的感觉,而她的两个哥哥则是像做错事的小孩般望了她一眼后又心虚地低下头去,如此的场面令她心脏顿时狂跳了起来,但凭着她身为律师多年见识过各种大风大浪的经验,她表面上还是波澜不兴的用台语打招呼微笑说:“阿兄、阿嫂,恁怎有闲来?也无先敲(打)电话佮(跟)我讲一下。”

        大嫂陈筱芳用像是在审讯犯人的眼神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眼,嘴巴却笑说:“唉哟,你事业做遐尔(那么)大,一定盖(非常)无闲,歹势(不好意思)啦。”

        二嫂林淑贞则是用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望着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说:“就是啊,咱拢是庄跤(乡下)人,哪敢敲电话搅扰你这个大律师?”

        王婧莹听得出来她这两位嫂嫂乍听之下似乎是客套的语气中所暗藏的嘲讽,更感受得到她们眼神中满满的敌意,但是她绝对不能够让这一场家族内的风暴当着大庭广众爆开来,于是她若无其事地笑说:“拢是家(自)己人,千万莫按呢(这样)讲!莫徛伫遮(站在这里)先入去厝内吃一杯茶,咱再阁慢慢讲。”

        虽然她的两个嫂嫂来意不善已经溢于言表,但幸好她们并没有想要把事情闹大的意思,点头接受她的邀请说:“按呢嘛好(这样也好)!”

        王婧莹这才放下悬着的一颗心,带着他们四人搭电梯到八楼她一个人独居的住宅,一行人走进客厅,王婧莹才刚将门关上,林淑贞就从她的提包内拿出一支手机“碰!”

        的一声摔在茶几上对王婧莹说:“你自己看觅(你自己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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