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埋入了湖底腐烂的污泥中,湖底的污泥挤在我的脸上,粘稠,我想,我马上就要和它们融为一体了。
念头刚刚产生,我又突然生出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无名之火,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决心顽抗到底,绝不放弃。
在绝境中,我面对强大的对手只能向我的经验寻求帮助,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我破除眼前的窘境?我现在能做什么?
在这时我灵光乍现,商场见过的那个妇人!她的爪子!我可不可以用我的角质凝聚一个?
我从没想过角质可以拿出来单独运用,一直都只是作为触手的附属物,没有单独控制角质的经验,危急时刻也不能练习了,用触手尽力模拟出刀片的形状,上面覆盖着角质,向蛇身上滑出了长长的一道。
鲜血如弥漫而出。
蟒蛇吃痛挤的我更紧了,终于腹腔内最后一口气也被挤了出去,我的意识已经开始犯迷糊了,只是机械的胡乱的在蟒蛇身体上乱划,我的身体也中了几刀。
残留的理智让我把触须扎进了蟒蛇的创口内,然后疯狂的在蛇身上造成更多的破坏。
触须的吸取让我生生的吊住了一口气,但是我仍然呼吸不上,腹腔内的压力越来越大,我几乎感觉到要炸裂我的胸膛,我在水下待着的时间越来越长,缺氧的危机让我每分每秒都游走在死亡的边缘,大脑的意识逐渐沉沦,我还在挥动触手吗?
我不知道了,我感觉不到了身体的存在,我丧失了对时间和空间的认识。
突然我感觉到了身上的重担一轻,我的血液恢复了流动,一条触手猛地从蟒蛇的身躯中窜了出来插进了淤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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