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贺邃还在家里养伤,顾君洋色归色,但我在经期他也没有骚扰我了。星期三下午,是我们难得大家都没课的日子。

        我正在宿舍看,宿舍的门“嘣”地一下被打开,力度之大让我感觉天地都抖了一下。

        接着看着顾君洋脸色很差地走了进来,脸阴暗得跟快要滴出墨汁出来,接着门又被狠狠关上。

        好可怜的门。我心想。

        顾君洋把水壶往桌上一放,扯下脖子上的毛巾,对叶居临说道:“平时我都忍他了,这次夏时樾实在是过格了!”

        接着手捏成拳头往桌面上狠狠一砸,我的心又咯噔一下。

        从来没见过他生那么大的气,这是怎么了,我有点害怕,应该不关我事吧?我屏息凝神,不敢插话。

        接话的是叶居临:“无妨,他们明显是沉不住气来。”他顿一顿,还是很淡定,“别生那么大的气,沉京徽还在这里呢。”

        顾君洋看了我一眼,我的心跳陡然加快,他脸色却稍微缓和了些。

        提到了我,我也不好意思继续装死,只能弱弱道:“夏时樾是谁?他干什么你了?我给你去出气好不好?”

        叶居临闻言,看了我一眼,像只鹌鹑似的说这话,讥讽道:“你就别掺和了。夏时樾是他们年级第一,顾君洋气他又被压了下去当万年老二而已。”

        “好吧,顾君洋你已经很棒了,我还在挂科的边缘徘徊,别气了。”我小心翼翼地安慰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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