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煜焦头烂额,什么样的记忆才可以称之为珍贵,他过往贫瘠而无趣的数百年岁月似乎一眼就能望得到头。

        他划破了自己的手掌,往水镜里滴了几滴血,接着有些迟疑道:“我曾屠了一个城,我掏出了那里每个人的心,割断了那里每个人的喉咙,城里血流成河,我吃了很多人心,妖力大涨,我想那时我是快活的。”

        水镜毫无变化。

        佛叹息:“善哉善哉。”

        顾煜说:“我打败了我的父兄,成为蛇族最年轻的王,那时我坐在染血的王位上,殿门悬挂着父兄的断剑,我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权利,我想那时我是快活的。”

        水镜仍无变化。

        佛说:“万法唯心。看来施主还需先找寻自己的心。”

        顾煜黑着脸,他转头看向沉在。

        沉在拔出了他别在腰间的轻痕,接着手心握剑,缓缓划出一道长痕。

        鲜血接二连三的滴在水镜上,原先平静的水面像下了小雨一样接连泛起淡粉色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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