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几乎是陌生的漂亮男人在床上缠绵着,白臻心不在焉地走神,想起自己曾经跟初恋裴麟闹情绪生大气的时候,也有想过跟自己的某位追求者上床,爽一爽自己,气一气裴麟,但这种念头从未认真打算实施过。
别的不说,她怕裴麟知道了会把那男生杀死。
是的,真正意义地杀死。
中学时有个骚扰过她的男生被楼上掉落的花盆砸破了头,进医院被包成了木乃伊,大家都觉得是意外,只有白臻觉得细思恐极。
可秦拾辰呢,秦拾辰根本不会为了她吃醋皱一下眉头。
……次日早上,男人剃干净了他金色的胸毛,缠着白臻想再来一发,白臻却没什么兴致,她也不知道自己不快的情绪哪里来的,明明昨晚跟不开灯先生做得挺爽。
她打电话给秦拾辰:“来接我回家好吗?”
她不自觉就把她跟秦拾辰租了一个月的酒店套房叫成“家”。
秦拾辰说他去工作了,让她自己打车回去,白臻心情更加不快,连早饭也没吃。她每次叫秦拾辰来接他,秦拾辰很少有不来的。
进了屋子,白臻见餐厅桌子上空无一物,顿时更来气了。
她这才想起,秦拾辰刚才在电话里没有问她有没有吃早饭,否则,他应该像往常一样给她做早饭,或者点好外卖等着她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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