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拾辰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关上门之前,还回头看了看她,仿佛是在不舍。
白臻其实在他走之前是想狠狠给他一个耳光,而不是吻他。
但她知道,渺小的暴力除了泄愤之外,解决不了她的问题。
……一个多小时之后,洗完澡换上马甲背心窄腿裤的白臻出现在山间马场。
一匹高大匀称的枣红色骏马驰骋而来,在她跟前停下,马上裴麟笑容灿烂地抓着缰绳:“等你好久了。”
“我有事跟你说。”白臻仰头望向他。
裴麟躬身向她伸出手:“先上来。”
白臻被他一拉,一个纵跃上马,落坐在他身后,双手被裴麟扣着环在男人腰间。
骏马扬蹄而去,刚被秦拾辰的粗屌磨得骚痒不已的花唇又隔着马裤磨在马鞍上,压抑不住的感觉随着泌出的骚水潺潺而出,白臻的上半身贴在裴麟的后背上,上下颠簸中紧紧搂着男人的腰,肉体隔着衣料紧贴另一具雄性肉体的感觉让她久违地觉得舒适不已。
那种带着性欲的舒适,就好像她有皮肤饥渴症。
“那群检察官一个个想升职想疯了……”
在马上,她先像平时那样地跟裴麟聊了其他话题,直到两人同骑拐过一片山林后的草坡,和煦的阳光洒落在翠绿野草上,裴麟抱着她下了马,把野餐布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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