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仰春以为两次抵死的缠绵终于结束今日的试婚,却又发现没过一会儿软臀处又抵了一根长长粗粗的棍子。
仰春:……
她此时觉得自己像个破碎的玩偶,或者破损的风机,亦或者是渴死的骆驼。总而言之,是某些腻足,缺氧,疲惫的生物。
意识到徐庭玉是没有贤者时间的,她撑起腰身登时就要跑。
徐庭玉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捉回,语气温柔但是听在仰春耳中无端觉得害怕。“要跑哪去,没穿衣物呢。”
他的大手牵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十指相扣,将她摁在床榻上。
发丝散乱到脸颊上挡住她的表情。
徐庭玉用相交的指骨去拨弄开长发。
也没有松开仰春的手。
他将硕大圆滚的龟头一点点往烂穴里塞。塞的时候仰春的阴壁痉挛,欲把异物挤出来。
吞吃不下。
充血而红肿的小穴再也吃不下那圆如鸡蛋的龟头,也含不住那硬如铁杵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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