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仰春自然不会说因为后入入得太深她要被顶死了,根据男人的劣根性她很怕如此一说,柳北渡更要从后面操烂她。
只得撒娇道:“我想要看着爹爹入我,正面我看得见。”
此话一说,仰春分明看见那粗壮的紫红色棒身连跳两下,而后在她的惊呼中,她被柳北渡翻了过来,旋即,如岩山一般的重量压下,直压得她呼不过气。
仰春伸出小手推他胸膛,入手是滚烫和坚硬。
柳北渡低笑一声,不再逗弄女儿,伸出铁臂支撑,仰春才得以从他耳侧看过去。
身上之人肩背肌肉隆起,腰身肌肉紧实,雄壮有力的躯膛上几许红痕纵横交错。
他眉头下压,凤眸却盛满深情宠溺的笑意。
如果忽略他面部肌肉的绷紧,脖子上的青筋,和一直在她穴口上戳弄的阳具的话,当真是父女情深。
灼热的呼气喷在仰春的耳边,仰春侧脸躲过,却被人钳住下颚掰正。
猛烈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纠缠住她的唇舌,缄默她的呻吟,封绞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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