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春抬手托住他的下颌,指头上刚刚蹭来的水液也顺势蹭到男人的面颊。淫水在他脸上干掉,只留下紧绷绷的触感。
他从软烂的穴肉中不舍地后撤,低声说道:“坏孩子,把你的骚水抹爹爹脸上。”
而后再度贴上去,毫不在意那紧绷的触感蔓延至整张脸。
瞬息之间,他视线被彻底遮蔽,粗重的喘息从喉间溢出,再也难以隐忍。
他好像沙漠之中饥渴已久的旅人,要从一条小缝里汲取出满满的泉水。
大口大口的吸吮舔弄,那泉水确实越涌越多。
淫香充塞他口鼻,他的薄唇、鼻端、下颌……全都被湿热又柔软的嫩肉贴磨着,鼻梁甚至完全陷进了嫣红的肉缝儿里。
仰春被他舔得犹如濒死的鱼,扭动着柔软的腰肢,拔直后脊抵抗这致命的舒爽。他的呼吸很烫,喷在穴和腿上让她又酸又痒,骚水直流。
柳北渡在外头吃够舔净了,才探出舌尖,轻轻一拨,便捅进了呼吸的花径中。
霎时间,又紧又湿的媚肉层层含裹上来,用力吸绞着那异物往外挤,却又反而把他含得更深,诱使他不停朝里深入。
“啊,啊……爹爹,好爽……真的好爽啊……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