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终于记起,自己还练过诱惑男人的技巧。
可这故作软萌的夹子音,在狂风骤雨的抽插里支离破碎。
我也没说话,回应她的只有对臀肉更猛烈的拍打。
终于接近极限,我飞快地拔出步枪,脱下铠甲,将满满的子弹射在她脸上和胸口,好似将这心机婊开枪正法。
我多想给这淫荡又绝望的脸照张相,随手发给姚启龙。
可碍于涛姐在这,只得作罢。
“姐姐见笑了。”
三位技师将现场清理干净便离开了,婉儿走前又给我抛了个媚眼。
“怎么回事,跟姐姐讲讲?”
涛姐下床,朝我的床位走来。我赶忙起身拦住,虽早知会和涛姐有这遭,那也不能让她来找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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