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湖离得不远,也就二十分钟路程,但乔桥总觉得车子开得太慢了,她控制不住地偷瞄周远川,担心他发作得太快,又担心他一直不发作。

        男人原本在闭目养神,但被看得次数多了也有所察觉,他睁开眼睛,无奈道:“怎么了?”

        “没什么……”

        梁季泽笑着接话:“你想看就正大光明地看,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他还能不让你看?”

        乔桥对上他的眼睛,知道是在变相提醒她不要弄巧成拙,乔桥只能转开视线,盯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绿树发呆。

        到了静湖,可能是来得时机不对,天鹅毛都没有一根,周远川提议换个地方,但乔桥又不敢让他远离医院,就硬要在这个没什么景色可看的湖边待着。

        等了没有十分钟,周远川就不太对劲儿了。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很红,像是被滚水烫过一样,白玉般的底色都不见了,只剩一层绯红蒙在脸上。

        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两片肺叶正在闹罢工,无论怎么喘,氧气都不够似的。

        张晓东最先发现情况不对,毕竟他的两只眼睛是时时刻刻盯着周远川的,一看周远川步伐沉重就觉得蹊跷,走近才发现他的脸已经红得很不正常了。

        “周教授!”张晓东大惊失色,飞快上前扶住周远川,另一名特种兵也反应神速,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手里还抓着个急救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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