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叠罗汉似的叠在一起,程修没敢把全部重量压在乔桥身上,可饶是这样,她也不太好受,一直嘤咛地扭动,下体贴得更紧密了,男人喘着气伸一只手下去,扶着自己的胀到发紫的性器,慢慢地,一点点地插入。

        刚开始遇到了一点抵抗,甬道内的肉紧紧箍着他的,似乎是想把这异物挤出去,筋肉摩擦,快感翻倍,程修不再忍耐,用力狠狠直入到底。

        乔桥重重挺了下身子,但马上又软软地全放松了,脚背无力地绷着,在男人热切的抽送中上下颠动,她甚至感觉到脚筋都被拉紧了。

        舍友们还在睡觉。

        乔桥拼命捂着自己的嘴,不让呻吟泄露出去,但这又怎么可能?

        能毁灭一切的欲望正在身体中慢慢被唤醒,小穴贪婪地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她不用看都知道下半身一定淫荡得一塌糊涂。

        不小心从嘴边溢出一点奇怪的哼叫,乔桥吓得打了个激灵,程修被她这一绞差点弄得射出来,饶是惯于隐忍,也濒临爆发了。

        他拉开乔桥的手,用嘴堵住了剩下的淫叫,被子高高地耸起,激烈地一前一后顶送,两人都变得忘乎所以,程修射了一次,但性器却毫无疲软的迹象,他干脆连抽出都懒得,就这样借着上一次的精液润滑,开始第二轮进攻。

        异物进出的次数多了,再紧窒的地方也会渐渐软化,可缺少了那种要命的绞缠,想射第二次就不那么容易了。

        乔桥被扣着腰部来回折腾,一会儿是后背位,一会儿是前入位,中间还有一次要坐到程修腰上,紧实的八块腹肌硬得像铁板,乔桥哪儿还有力气自主运动,完全是被男人用强劲到可怕的腰腹力量颠着上下摆动,而这样一套运动量下来,连气息都不乱一分的程修堪称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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