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桥郁闷地要吐血,心想我哪有本事强按着程修做,还不是他自己想做!

        真论起受害者,我排天字第一号的好吗!

        当然想归想,她可不会真跟陈羽华争辩,越描越黑的事还是少说为妙!

        陈羽华祷告完,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好像刚才一番伟论只是例行公事,对程修能力的绝对相信让他很快就把所谓‘鸿门宴’抛到脑后了。

        “我说程修开车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事故,怎么昨天就撞了路牌,还藏着掖着不让医疗队过去。”

        乔桥知道他要开嘲讽了,赶紧扭头看窗台装作没听见。

        “啧啧,春宵苦短日高起,我的美人在哪里?”

        陈羽华难掩酸意,“同样都是被下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督工,怎么他的日子就过得这么滋润。”

        乔桥继续装聋作哑。

        恰好这时有护士进来帮她做最后的检查,陈羽华一个大男人自然被礼貌地‘请’走了。

        但昨天的放松心情已荡然无存,而且乔桥很清楚,她可以接触基地所有无关紧要的信息,但哪怕这信息跟‘机密’只沾一点八辈子的边,陈羽华的嘴巴就会像蚌壳一样难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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