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在摄影机面前,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乔桥勃起了。

        “阿瑶,塞北的那场大雪,朕从来不曾忘记。”

        梁季泽声音平稳地说着台词,甚至连呼吸都收放地恰倒好处没有一丝紊乱,让人根本想象不到他勃发的性器正抵在跟他搭戏的乔桥的下巴上,随着梁季泽胸腔一震一鼓,正隔一层戏服缓慢摩擦着乔桥细嫩的脖颈。

        梁季泽接着又说了些什么乔桥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手脚冰凉,生怕被人发现只好僵硬地保持原有的姿势一动不动,但男人显然不知满足,胳膊正渐渐收紧,强迫乔桥更紧地贴在他狰狞的性器上。

        从导演和外人的角度看,正是一段温情的情人之间的絮语。

        乔桥百分百确定梁季泽早就认出她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或许第一次照面乔桥就被他发现了,只不过梁季泽没有当场表现出来,他看出了乔桥的意图,然后就默默地撒好自己的网子,像一个深谙山林的猎人一样等着乔桥无知无觉地撞上来,他享受这种狩猎,沉溺其中,甚至还激起了他的‘性致’。

        “梁先生…………”乔桥忍不住在摄影机拍摄不到的角度悄声开口求饶,“别、别这样…………”

        “淮南水患,也是阿瑶你乔装打扮替朕铲除了诸多贪吏,才有了后来的鱼米之乡。”

        梁季泽慢条斯理地说着台词,表面上似乎对求饶毫无反应,但乔桥却敏锐地感觉到脖颈处的器官又胀大了一分。

        …………我有一句那啥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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