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颤抖,肉穴中的媚肉不断缩紧吮吸,玉颈向后仰着,羊脂白玉般的下巴高高抬起,媚眼如丝,身上皮肤泛出诱人的粉红,这女人此刻比周弥韵还媚。
一下子,三个人都爽了。
交媾的双方不必说,欧阳惕看着站在凳上的我连接着曲线爆炸的母亲,竟由衷地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快感。
那是一种低贱玷污高贵,恶行凌辱贞洁的愤恨,夹带着对母亲的仇恨,以及对我的好感,演变成奇妙的快感。
或者转变成一个大家熟悉的名词,绿母癖。
“到花心了,到花心了……”娇美妇人高声淫叫说,鸡巴一插入,贪婪的肉壁就开始绞杀噬咬着这根淫根,但是鸡巴无所畏惧,勇敢地往里捅,竟然直接到底了。
“有这么短吗?”我记得以前她的花径可长了。
“阴阳合欢法能慢慢改变花径长短,使得阴道适应道侣的大小,妾身已经是夫君的形状了,自然花径短。”柳若葵像是表忠心一样说。
“我昨感觉你讽刺我鸡鸡小?”用力顶了顶花心,我倒是挺开心的,扶住了她柔韧的胯骨。
“比起欧阳谷是挺小的,但是夫君的阳根才是妾身阴穴的主人,现在在妾身蜜穴里的是夫君呀,只有你能用阳根肆意奸辱妾身。”柳若葵娇声笑着说,她知道这是最讨我喜欢的回答,男人总是爱做比较。
只是对比起让柳若葵虚假地说出很大,我更喜欢她说,她的所属权归我了,所谓的大鸡巴,最后你的女人还不是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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