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更衣室飘着柚子香,实习生蹲在我敞开的衣柜前数抽屉:“第四层为什么全是肉色短袜?”“便衣行动扮大学生用的。”我扯开高马尾,卷下执勤穿的80D厚木代尔丝袜,膝盖后方被战术靴磨出的红痕已经消退,“这种料子吸汗是聚酯纤维的三倍,追……咳,爬楼梯帮王奶奶找猫时特别实用。”

        下午归档文件,打印机吐出的热纸堆在膝头。

        老张抱着枸杞茶杯晃过来,突然用案情分析的口吻说:“你袜腰反光的弧度不对劲——硅胶条移位了?”我踹开转椅露出脚踝,他扶正老花镜细看:“哦,原来缝了暗袋,装的什么?”“U盘。”我抖落裤管站起来,丝袜大腿内侧的隐形口袋微微鼓起,“。”

        下班时路灯刚醒,我靠在公交站台撕腿上的旧丝袜。

        纤薄的莱卡纤维从膝窝裂到脚背,像蜕下一层蝉蜕。

        背后响起自行车铃铛,社区刘阿姨载着孙女刹在我跟前:“顾警官,这种薄袜子冻骨头哟!”小女孩盯着我手里缠成团的丝袜眼睛发亮:“妈妈,警察姐姐的秋裤会发光!”

        洗澡后瘫在沙发上涂润肤乳,电视里法制节目正播某警匪片,女主掀风衣露出的黑丝让我嗤笑出声。

        伸手够到茶几下的收纳册,泛亚光的丝袜样本夹在透明页里——这是多年攒下的毛病,看见特殊织法总要剪一角存档。

        翻到最新那页贴着咖啡渍蕾丝花纹,是上周刑侦技术交流会上,从痕检专家袖口偷偷勾下来的。

        晾衣架上的丝袜滴着水,月光淌过30D哑光袜尖。明天该换那双足跟加绒的了,天气预报说要降温。”

        自从上次得知了沐寒的秘密以后平安无事的过了几天,每天看着沐寒姣好的面容完全想象不到这层面纱后面的那个女人……真面目居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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