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的下身——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裤腿松垮垮地挂在胯部,中间鼓起一个巨大的隆起。
那隆起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像是随时会挣脱布料的束缚跳出来。
我甚至能看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裤子里若隐若现,顶端似乎还带着一丝湿润的痕迹,像是刚经历过激烈的活动。
那阳具粗壮得惊人,青筋盘绕,顶端微微上翘,仿佛下一秒就会顶破裤子,弹跳到空气中。
我的喉咙一阵发干,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脑海中浮现出一幅不堪的画面。
“晓光,来,跟我们一起晨练吧。”母亲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刚生完病,活动活动筋骨也好。”她的语气轻松,可我注意到她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压抑着什么。
我本想拒绝,身体虚弱得连站稳都费劲,可看到母亲期待的眼神,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三人排成一列开始晨练,我站在最前面,母亲在中间,陈淡澧在最后。
我按照母亲教过的八段锦动作缓慢地拉伸身体,可总觉得身后有些不对劲。
母亲的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颤抖,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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