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夜漓月瞪大了眼睛,觉那根粗大的性器直抵喉头,又痛又呛人。

        裘千仞哪会顾忌她的感受,开始在她口中进出,每一次都狠狠抽插到底,直戳她的喉管。

        夜漓月只觉得自己的嘴被捅得生疼,每次抽插都难以呼吸,几欲窒息。

        她痛苦地摇头,泪水溢出眼眶。

        裘千仞阳具以眼花缭乱的速度在夜漓月嘴里进进出出,并用揉面团般的方式抓捏着她坚挺高耸的乳房,其行径与野兽无异。

        裘千仞精囊里越积越多精液似岩浆般沸腾起来,眼看火山爆发在即,当准备把整根阳具全捅进夜漓月嘴里时爆发时,突然一个念头跳了出来,刹那间他改变了主意。

        他用手掌握住阳具棒身,当所有人以为整根阳具会直直捅进夜漓月嘴里时,臀胯向后一退,鹅蛋似的龟头从她嘴里缩了回来。

        裘千仞快速撸动阳具,赤红色龟头顶端的马眼倏然张开,一道浓得不能再浓的精液重重砸向夜漓月的面门。

        看着乳白色的精液向自己射来,夜漓月本能地想躲、想闭上眼睛,但最终还是一动不动任由精液喷射在了脸上,因为躲表示着她怕了,她不想在敌人面前有任何怕的动作和行为。

        先鼻子再是眼睛接着是嘴巴都挂满像鼻涕般的黏稠精液,而精液仍从龟头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来,直到头发、额头、脸颊、下巴都沾满精液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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