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是垮起个批脸,跟在她后面。
到了关口寨门,也不打算进去,就站在外面看着:“素无私交,之前也没说要来,突然登门反而会让所有人都尴尬。”黛玉觉得也有道理,只好自己去了。
武松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倚在墙边,时刻用余光去观察。
解珍和解宝同她聊得来,武松对此不太理解,登州的这群人亲戚纽带十分紧结,人脉关系是能闭环的,按理来说外人很难融入圈内。
黛玉和他们说了些话,又将些养身健体的茶药等物分送二人,那二人问她:“晚上回旱寨时会路过这里,要不要赏脸吃过晚饭?”黛玉笑道:“哥哥爱惜赐饭,实不应辞,只是没有事先告知叔叔,恐怕他等不到我回去,对他不恭,以后有空时必定再来。”解宝往门外扫看了一圈:“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二哥哥那里。”解宝瞪大了眼睛:“谁?你不是独女吗?”解珍瞥了他一眼:“她是在说武松。”
武松黑着脸看着她走出来。她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怎么脸色不太好?”
“没有啊,我脸色好得很。”
到了二关口寨里,鲁智深不在,可能到附近和人吃酒去了。
武松在屋内左右踱步,始终不说话,教黛玉独自坐在旁边不知所措。
武松当然知道这样不妥,好不容易把人约过来,让别人千里赴约,结果晾在一边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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