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素无来往,我相信你也会拔刀相助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对于不需要帮助的陌生人,我就很冷漠?”黛玉早感到他身上不对劲的气氛,不敢轻易招惹,现在被他咬文嚼字地纠缠,不免急得揪着手绢跺脚:“我从没有这么怀疑过你,你若是存心耍笑我就直说,告诉我之前哪里得罪了你,哪里做错了,我改就好!”

        “你没有错的……”

        “那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在使脸色呢?是身体不好吗?我带了些补药……”

        “哈哈,刚才给解珍解宝的那个?怎么不多送些给解珠解玉?”

        黛玉大惊失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那高大的身影映在方正的墙壁上,被墙体转角对折了两次,像一个被截成三段后又胡乱拼接起来的黑色畸形儿,在煞白的墙面上轻扭微晃。

        这副画面令她感到莫名的诡异,仿佛在看一条摇摆的蜥蜴尾巴。

        她被吓坏了,本能地向后退去,奈何大门在进来时就被栓住了,以她的手劲无法撼动这根卡住的粗棍。

        敲了几下门后无果,她回头望去,却发现武松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只顾阴着脸瞪她。

        武松的眼神如同经火烤化的蜂蜜,黏腻地附着在她的身躯上,绽放出糜烂的人欲的黄色,其中洋溢着她从未见过的柔情和忠诚,但又弥漫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拧巴的乞求,还有一丝丝的憎恨,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抽打后的狗,让她在恐惧之余也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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