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杨志痴傻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闷闷不已,回自己住处去了。

        黛玉虽是作势要回房去,奈何没有钥匙,关在外头,也是叹了口气,心想:只好回鲁头领昨日领去的那间空屋。

        于是转身又走了一趟,也不怕娇美的身躯抵不住一路步伐,微弱的凌波受不得长远路程。

        那武松刚摸到梦角,正是朦朦胧胧,似睡非睡之时,被敲门声唤回神来,拧眉皱眼,高喊一声:“别来打搅!滚啊!”又继续美梦了。

        这门是内锁的,外面看来只是合着,所以黛玉以手轻叩,觉察到里头有人,赶忙要离开,正走了几步,隐约听到后面传来骂声,不免百感交集,怎一个委屈了得?

        回去在房墙边,方才受惊后心头鼓跳激疼的毛病与一身疲累都涌来。

        话说这刚上山的孙二娘夫妇,都是多动聒噪的性子,前番在宴席上吃酒吃了个畅快,一时半会儿哪能安静,又兼初来此地,便约好一齐转山悠闲。

        不期从木丛石狮后转出来,远望见黛玉立在月光下,四周露苔晚砌,竹烟无声,愈发显得她诗情画意,媖娴超逸,当真是个神仙似的妹妹。

        两人只看了一眼,就料定人神有别,难成一路,虽是发现了她在伤感,却不理会,自觉远离了。

        林黛玉不知病根已种,独自垂泪到天明。

        翌日,等鲁智深下山去,武松闲走赏景,猛然见林黛玉倚在那儿,很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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