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摆正了蛇身,拉伸长颈,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弯弓。
血盆大口。
前额鳞片的漂亮轮廓。
反光。
危险的妖怪形象。
然而,毒液已经分泌,毒牙却始终没有咬上去。
战况的转变来得如此迅猛,如此自然,用巴尔扎克的比喻来说,就像是一口锅炉本来贮满了足以翻江倒海的蒸汽,却在眨眼间被一滴冷水给化解得无影无踪。
毒蛇慢慢萎缩,回收动作,紧紧缠成一个球团,把头藏在里面偷偷哭泣:浪费了毒液,我会死……仅仅是为了这个女人……
血快要烧光了,身体变得好寒冷。
可我明明是冷血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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