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朴刀把,不停骂着,死畜牲,偏偏这时候打断老爷的思路,要不是看在你主人的份上,早把你炖了吃!

        猫听见后马上跑了。

        他笑了。

        好哇,猫走了,猫主人也要走了,都走了,都不要我,都滚远点……

        清晨时分,天边泛起微光,空气潮湿而寒冷。

        地平线上闪现出孟加拉玫瑰一般的颜色。

        他下了树,摇摇晃晃地行走,感觉脑袋胀痛无比,浑身无力,一不留神,脚下一滑,跌入溪中。

        水很浅,只能埋到他的头发。

        那只三花猫又不知死活地路过了一次,不过,兴许是怕了他,这次只是一闪而过。

        在病态的谵妄下,他看到了模糊的日出,看到日出下逐渐变亮的地面,看到宝珠寺那几乎和四周桉树同样高的屋檐,看到了充斥着整个树林的单调对称和怪癖似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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