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望无言,过了半晌,黛玉嗤的一声笑了,止不住手抖,生怕打翻了,赶紧把碗勺放下,笑得喘不过气来。

        杨志脸上一分青九分红,也说不出话。

        黛玉按住起伏的胸口,渐渐回转了,继续与他喂药:“好大儿,快张嘴。”杨志道:“不许告诉任何人。”黛玉笑道:“放心吧,做母亲的一定护你。”说着,又捂嘴偷笑。

        杨志又恨又爱,只能咬着牙笑,任她说去了。

        把药喂了,黛玉道:“这下不会马上死了?”杨志哼了一声。

        黛玉微笑道:“以后再不许闹着要休命了,连我这个十天病七天的都好好活着,我一般武艺也没,你十八般武艺,还没等到用武时呢,还去死呢。”杨志瘪嘴道:“知道了。只是还有些心情低迷。”黛玉道:“谁没低迷过?难道我病着时很亢奋?正常现象,过去就好了。”

        杨志把床头边挂着的那把朴刀取下,说道:“洒家只有这个能送你,你带上这个。”

        “那你以后用什么呢?”

        “这种不过是寻常的白铁刀,下山再打一把就好了。”黛玉笑着去接:“一会儿那个送骷髅,一会儿这个送刀子,你们就不能送点正常的东西么?”刚把手放上刀柄,却被他猛然搂住。

        那刀跌落下去,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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