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也无法忘记,自己只是站在那儿,甚么也没做没说,寺庙的僧人就聚集着议论他:一双眼长得贱!
貌相凶顽!
然后结伴去真长老面前诋毁他。
要说难过,不如说更多的是陌生。
军营里的兄弟们根本不会讨论彼此的形容是否精致干净,都想生得越魁伟粗猛越好,有将军肚的才是真男人呢,雄壮如鲁智深,谁看到不会拜服?
从来没有人如此明着说他外貌的坏话,况且,他真的只是站在那里而已,又没有招惹谁。
都说高僧普度众生,一视同仁,原来也是看碟下菜么?
他有点失望了。
真长老要给他剃度,头发剃了倒还好,虽说是父母给的,但他本来就不知道父母之爱到底是什么,底线是不能剃胡子:“男人怎么能没有胡子!没根毛不就他娘的成了个太监!”所有的和尚都面色难看地竖着眼盯他。
当时的鲁智深并没有觉悟,事后他才发现这句肺腑之言是刺痛了这群人的。
便好,谁叫这厮们仅凭第一印象就开始拉小团体,对他施加冷暴力,他也没必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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