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散发出雅致柔和的香气,贝壳一样的耳朵隐约从中显露,似月出乌云,熠熠闪耀。
那锁骨纤细优美,从下颏部位延展出来的线条一路向下,流至锁骨中间的凹陷的小岛,拉出一段浪漫的阴影,足以抚平他此刻的一切焦躁。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地欣赏她的身体。
和初遇那天不同,现在他是真的想做爱。
她是一朵花。
捅破了山路的泥泞、墓地、尘埃、潮湿,捅破了他对生活的厌倦,对现状的恶心,和对平庸的仇恨。
她。
生得花瓣繁重,层层迭迭,深深浅浅的红色调均匀地分布着,需要下狠心去剥摘,但又支茎芊软,经不起粗暴,需要疼爱。
当剥到接近花心时,他感到,这果然是一朵红芙蓉,色彩愈向中心漫延,就愈是深娇明艳,就像她的心脏一样,整个都是红的,脆弱又善良,活泼又温柔。
这实在是太好了。
这实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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