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深瞪眼叫道:“俺见你是个女儿家才不动粗,一忍再忍,你别蹬鼻子上脸!”那人道:“对着这张脸你下得了手?你不就是看她貌美么,这样一张绝美的脸也不管用了?”鲁智深骂道:“呸!洒家岂是那等人!少来讨你爷爷打吃!”便拎起拳头要揍。
那人见鲁智深油盐不进,完全不受蛊惑,不禁大惊失色,这才死心了,脸上画皮慢慢褪去,露出本来模样,化作一团冷气消失在空中。
鲁智深嘴里犹骂,好一阵才消停。
骂完了,也耍了拳脚,心情乍缓,疲劳顿涌。
想吃酒了。
最好是热的。
因为妹妹只吃热酒,吃了冷的会心口疼。
本来他不在乎冷热,为了照顾她,也渐渐习惯了只吃热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概是两年来没怎么吃过冷的,好像身体还更健实了,感谢她……想到这里,鲁智深自个发笑。
到哪里去找热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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